青年虽然穿的破烂不堪,可那锦袍却不是普通布料做的,五官端正书生意气,举手投足文雅矜贵。

        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顾宥弦脸一沉,捏紧桌角解释,“这是我自己的,你们想干什么?”

        掌柜的冷笑,“就你这个落魄书生还能用的起这样的狼毫?我看你十有八九是偷的!”

        徐彻见状快步走过去,昂首挺胸道,“堂叔,怎么回事?”

        掌柜的见到侄子过来,立马解释,“彻儿啊,这个书生拿了一副自己画的画来卖,我看他可怜,给了二两银子,没想到他不仅不感激,还偷我们店里的狼毫毛笔!”

        说完,他看向顾宥弦,洋洋得意。

        这一看就是个无权无势的书生,惹了他,这辈子都毁了!

        徐彻看向书生,上下大量一眼,高高在上道,“这位公子,还请把狼毫交出来,不然别怪本公子报官,若是那样,你前途可就毁了。”

        本朝律法规定,凡有过错的学子,一律不得参加科举。

        一个书生,他可以随意拿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