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瓷:“……”感情都是她的错啦。
她揪住老爹的衣服,“父皇,今天天色都这么晚了,实在不行明天再给我梳头发吧?”
秦厉城一听,赞同的颔首。
并非是他梳不好,而是时间太晚了。
秦瓷见父皇同意了,心里松了口气。
头发算是保住了。
她跳下床,规规矩矩行礼,这才以闪电速度夺门而出。
秦厉城仿佛意识到什么,后知后觉道,“朕梳头发不好看吗?”
忠善抹了把汗,“皇上,您的手艺确实……”是丑爆了。
虽然没说全,可聪明的帝王已经从他的脸上看出来了。
他微笑,“你来给朕练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