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厉城脸色极为冰冷。

        真是没想到,这才上了半天的学,小姑娘就被人指着鼻子欺负了。

        当他这个父皇是摆设吗?

        所谓帝王一怒,伏尸百万,男人侧脸轮廓冷峻立体,脸色如同地狱走出的魔鬼,空气冷飕飕如腊月寒风彻骨。

        徐彻一见情况不妙,护妻心切的他两步舟山来,跪地为少女求饶,“皇上,此事不全是郑檀的责任,她也只是着急怕把穆嫣然赠送的手镯弄丢,才如此着急冤枉了七公主。”

        他顾不了那么多,如果他连自己心爱的女孩都保护不了,还算是个男人吗。

        秦厉城冷冷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话如刀片,“你算个什么东西?要教朕做事?”

        一个未来驸马居然当着他的面如此袒护另外一个人,当真是好得很。

        一句话,徐彻顿时汗如雨下,生出一股惧意,双腿不停打颤。

        “伪造证据污蔑当朝公主,拖下去将手斩了。”

        郑檀闻言吓得差点晕倒,她赶忙伏地,一个接着一个磕着头,浑身颤栗,“皇上,臣女知错了,臣女真的是无心的,还请皇上饶过臣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