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个没稳住,直接从榻上摔了下来。

        女人依旧不知悔改,从榻上滚下来,趴在地上怒声咒骂起小姑娘,“啊,秦瓷你这个扫把星,就是你克死了你的生母,现在又来害本宫。”说到这,她又看向自己心爱的男人,“皇上,您一定要离秦瓷远点,不然会被她害死的。”

        秦厉城不听女人疯癫的话,下命令道,“来人,婉妃因为受了太大刺激,已经疯了,即日起禁足甘泉宫,直到病好了再接触禁足。”

        说完,带着秦瓷头也不回得离开了寝殿。

        女人还在后边嘶吼,“不,皇上,臣妾没疯,臣妾是正常的,皇上……”

        秦瓷回头看见侍卫已经将那座寝殿的大门锁上,眨眨眼睛,这也算恶有恶报了吧。

        男人低头,见小姑娘还魂不守舍,蹲下来揉一揉她的脑袋,难得温柔,“小乖,婉妃她疯了,以后要跟她保持距离知道了吗?你才不是灾星。”

        “你啊,是老天送给朕的宝贝。是朕的至亲之人。”

        简单的两句话,秦瓷一头埋进老爹怀中,“父皇也是瓷儿的至亲之人。”

        前世今生,她听过无数的恶语,却从没有像现在这般治愈。

        秦厉城带着小姑娘回到御书房,刚到门口就看见了许久未见的大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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