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瓷毫不犹豫的指向郑檀,“就是她,父皇,她还冤枉瓷儿偷东西,难道瓷儿戴母妃的东西还错了吗?若是姐姐喜欢,我送给姐姐便是,何必如此冤枉于我?”

        一边控诉,小姑娘的金豆豆一边掉,全场就秦瓷最小了,众人见状,百炼钢也化为了绕指柔。

        “就是啊,这镯子明明是小公主母妃的遗物,居然还有人敢惦记,当真是丧失人性!”

        “而且还反过来污蔑小公主,这心也太黑了!”

        秦厉城越听,脸越是黑,盯着郑檀的目光仿佛是在看一个死物。

        郑檀彻底慌了,她手足无措开始疯狂脱罪,“我,我是冤枉的,我并不知道这时小公主的手镯,是穆嫣然刚送给我的!这都是穆嫣然的主意!”

        她就说穆嫣然为何突然这么大方送她一个手镯,原来是早就预谋好的!

        穆嫣然站在人群中,小脸惨白,用绣帕拭泪道,“郑檀妹妹你这话是何意?没错,我与小公主姐妹情深,她将手镯送给我,而我又转赠给你,可我并不知你要陷害小公主!”

        说到这,她忽然想到既然秦瓷一直戴着一个手镯,那么送给她得那个一定是另外一只。

        她无辜弱小无助,“而且小公主一直都戴着这只手镯,想来我送你的那只早已被你弄没了,你怕我追究,故而陷害小公主,是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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