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身体抽搐,她直挺挺砸倒在地,她不顾形象的翻爬打滚,抓耳挠腮,声音尖锐,“啊啊啊,好痛,救命,救命啊!”
秦厉城沉声,“传太医。”
婉妃被侍卫抬走,众人好奇的交头接耳起来。
秦瓷窝在老爹的怀里,眼泪已经流干,她眼神阴郁。
幼时她见这衣服甚是华美,想摸一摸,却被蔡嬷嬷制止,并对她说,这衣服上的金丝线是南疆特有的,只有用特制的药水沐浴完,才能穿,不然就会身如针扎,若是穿戴久了,更会出现皮肤溃烂的情况。
她转眸看了眼皇后,忽然恍然大悟。
真真是手段了得。
想来婉妃偷嫁妆就是皇后搞的鬼,然后买通了婉妃身边的红杏,深知婉妃最爱出风头,于是让婉妃在今日寿宴穿上那件华服,让她皮肤溃烂!
老狐狸呀!
秦瓷在心里大声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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