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瓷跑到种着绿植的盆那里,将冷水倒掉,重新跑到父皇身边,“父皇的激将法对我没有用哦,父皇生病了,我要照顾父皇!”
她今天夜里绝对不会走的!
绝对不是因为害怕走夜路!
她仰着小脑袋,眼睛里写满了倔强,一副打死也不走的样子。
秦厉城略微失神片刻,薄唇轻启带着几分戏谑,“这么喜欢跟着朕?”
一旁的忠善第一百零八次叹息。
小公主呀,皇上的凶名您没听过吗?
竟然还敢一次次挑战皇上的底线。
小姑娘用力点头,秦厉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好。”
忠善表情管理逐渐失控。
这还是皇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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