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除了她俩就只有一个侍女,她倒是不怕侍女会说出真相。
她的姑母可是皇后,而秦瓷只是一个生母已死,被妃嫔养着的小透明,孰轻孰重这侍女自然明白!
然,她抬起头,表情逐渐僵住。
秦厉城将秦瓷打横抱到腿上,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撩起她的裙摆暴躁的训斥,“你是傻吗?水泼出来你不对躲远点吗?真是蠢到家了。”
无可救药!
小姑娘的小腿白又嫩,就跟羊脂玉般,如今被热水烫的通红,别提多么狰狞。
秦厉城越看越气!
秦瓷坐在爹爹的腿上,久久没说话。
疼吗?
前世她受过的伤比这严重的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