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秦琛收回视线,“回府后我就给白夫人写信,让她给你相看夫人。”
说完,他迈着大长腿走进鸿运楼。
白流年浑身一个哆嗦,“我错了啊侯爷,我只是开玩笑的,千万别给我娘写信!”他火速追了上去。
三人来到二楼的包厢,秦琛很是大方的点了好几道招牌菜,凑到秦琛身边道,“堂哥哥,白公子为什么那么怕白夫人给她相看夫人?”
直觉告诉她,白流年家世必然不差,以后的夫人定然也是名门贵族,为什么他这么怕?
秦琛掀起眼皮子,“幼时一位道士说他命格弱,一生多灾多病,只有让他跟命格硬的人在一起,才能平安无事。所以白夫人每次给他相看夫人,都是五大三粗另外带有狮吼功的女子。”
因此他被吓的离家出走,在西凉当道士流浪。
秦瓷看向大口干饭的白流年,说话的期间他已经吃了两碗米饭,仿佛被饿了三天三夜。
这时店小二将她点的小龙虾呈了上来。
南疆的饮食偏淡,许久未吃麻辣小龙虾的秦瓷两眼放光,瞬间闭嘴开始大口朵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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