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甚是感动,咬了一口在嘴里,“父皇今日好好呀。”

        玫瑰酥偏甜,父皇平日怕她蛀牙,所以严格管控她的零食,今日居然大发慈悲给她吃这么多。

        秦厉城扯嘴一笑,“父皇也是为了你好,可别记恨父皇。”

        秦瓷一口一个,听到这话,还来不及她细想,脑袋一阵昏沉,她叼着玫瑰酥,软绵绵阖上眼睛。

        一盏酒饮尽,秦厉城放下酒盏,从小姑娘袖中掏出一包药粉。

        他轻颠两下苦笑,“平时你多么谨慎啊,怎么对父皇,却是毫无戒备之心。”

        忠善迈着碎步走来,看着已经昏睡了的小公主,压低声音道,“皇上,马车已经准备好了,现在要出发吗?”

        秦厉城贪恋最后相处的时光,目光一直不舍离开小姑娘的脸,过了良久,他扭过头,淡淡道,“嗯,走吧。”

        两名侍女将小姑娘抱上马车,在万籁俱寂的深夜,悄悄离开了皇城。

        秦厉城坐在原地,脸上有些微醉。

        “皇上,若是您舍不得小公主,还可以反悔的。”忠善也很是不舍小公主的离开。

        “最近出现的种种事件都是在针对吃的,就连太后也变得不正常,若是瓷儿继续留在皇宫,很有可能遭遇不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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