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过神的时候，太后已经讲完话，他拎着小姑娘离开。
到了门外，秦厉城看着小姑娘红肿的手，满目心疼，“还疼吗？”
小姑娘摇摇脑袋，一头扎进他的怀中。
嗓音软糯糯的询问，“父皇，皇祖母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
以前皇祖母可是很温柔的……
提起太后，秦厉城直接道，“可能更年期犯了。”
秦瓷：“……”
皇祖母都已经六十多了，哪来的更年期。
秦厉城想了想，揉揉她的脑袋，“以后离慈宁宫远一点，这件事我会解决的。”
太后这次回宫悄无声息，且性情大变，一定有问题。
秦瓷点点头，回到甘泉宫，容贵妃派来的教养嬷嬷已经等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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