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瓷脸上闪过尴尬。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堂哥哥,我这是自我保护哦。”
秋水剪瞳,小姑娘的杏眸像是澄澈的泉水,谁能拒绝一个会撒娇的小公主?
秦琛玩弄她的一缕乌发,好整以暇道,“是吗?那如今你的药粉没了,就由堂哥哥保护你回家如何?”
秦瓷扭头看了看四周,大部分的人已经走了,她揉了揉饿扁的肚子,点头答应。
马车一路行驶到甘泉宫外,秦瓷跳下马车,久久不见马车离开,她看着车窗内,单手支颐看书的少年,客套道,“堂哥哥送我回来辛苦了,要不要下来喝杯茶再走?”
秦琛似乎就等这句话了,放下书卷,“妹妹盛情款待,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
秦瓷:“……”
笑容凝固在脸上。
来到客堂,这时殿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秦瓷忽然想到早上晾晒的草药还没收拾,立马去亲自收拾草药,留秦琛一人在客堂。
他坐了会觉得无聊,慢悠悠踱步来到博古架旁,信鸟见到老熟人,嘎嘎叫道,“下雨了你不回家,是没老婆孩子热炕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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