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风凉,秦琛将小姑娘的头往怀里按了按:
“到了你就知道了。”
二人来到顾府外。
“何方妖孽,还不速速报上名来?!”
秦瓷被这声音吓一跳,往墙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半吊子道士白流年。
他正立于墙头之上,一袭白色道袍手持拂尘,还真有几分仙风道骨。
他一甩拂尘,故作神秘的单脚落地,熟料底下全是鹅卵石,一个没站稳,直接双膝朝地给秦瓷二人跪下了。
秦瓷忍不住笑出声,“白公子,这拜年拜的也太早了。”
白流年脸上挂不住,认同爬起来冷哼道,“月黑风高,就应该晚点刺激的!”
“确实够刺激,摔断的话更刺激。”秦琛不给他面子。
白流年怒目圆睁,痛心疾首质问,“你就是这么对待好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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