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淡淡吩咐,说完将小姑娘抱起来放进车厢,自己再上去。
车厢寂静。
秦瓷缩在角落里沉默不语。
刚才发生的事情对她来说信息量太大了。
堂哥哥真实身份是东燕皇族之人,而如今却是西凉举足轻重的淮南候。
“砰”锦盒滚到小姑娘怀中。
秦琛端起一盏茶抿了口,冷不丁道,“妹妹就没什么感想吗?”
秦瓷脊背发寒。
感想?她压根就不敢想!
她抱紧锦盒,可怜巴巴盯着少年,嗫嚅道,“堂哥哥,刚才我什么都没听见看见,你就当我是空气罢,我保证什么都不说出去。”
秦琛心狠手辣,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一个隐患存在,她如今除了求饶,还能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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