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瓷站在二人之间,不明白司暮景为何会刁难秦琛,按理说二人并无交集,司暮景如此侮辱秦琛,这她可看不下去。

        她和秦琛窝里横可以,但是别人若是欺负秦琛,那就是不行。

        冲出去正想为秦琛说话,不料衣领忽然被人扯住,秦琛将她拎到身后,“乖乖在身后待着就好。”

        长的这么妖孽,说话还这么勾人,秦瓷已经被迷的七窍升天。

        “淮南候,殿下问你话呢!”司暮景身边的小厮见他久久不答应,说话态度极其恶劣。

        偏偏秦琛不仅不恼,反而笑得愈发妖冶,“只本侯当靶子多没意思,要玩就要玩刺激的。”

        “怎样一个刺激法?”

        秦琛微笑,“遮住眼睛,一人当一次靶子。”

        众人面面相觑。

        淮南候还真是不怕死啊,不遮眼睛都有可能射伤,若是遮住眼睛,不是赶着送死吗?

        “怎么,殿下不敢?”

        秦琛神情略显无奈,“罢了,既然殿下玩不起,就恕本侯不奉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