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秦瓷反应过来,信鸟嘎嘎叫,“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叫完,它气得两眼一翻,倒在地上。

        看着它愈渐稀松的羽毛,深深同情了它一刻。

        “看来堂哥哥是好了,都能活蹦乱跳了。”秦瓷见少年都能走路了,便下逐客令,“既然如此,那你就回去吧。”

        省的欺负她。

        秦琛摇摇头,自来熟似的坐上一旁的圈椅,“给我找一身侍卫服过来。”

        小姑娘满脸问号,“堂哥哥想做什么?”

        少年捏了捏小姑娘的鼻子,声音里带着丝丝宠溺,“外边坏人这么多,当然是近身保护妹妹了。”

        对此言论,秦瓷是不信的。

        最大的危险就是他。

        秦瓷命人找来一身衣服给他,自己则出去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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