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妃怎么来了,她不是跟淮南候断绝关系了吗?”

        话音刚落,秦瓷便看见一抹白色猛然扑上棺椁,热泪盈眶,“我的琛儿啊,你还这么年轻,怎么就去了呢?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今后可怎么过啊!”

        她哭的声情并茂,若不是秦瓷知道她的真实模样,也被糊弄了。

        场上那些已为人父母的人见状,眼眶也跟着湿润。

        世上哪有真讨厌孩子的父母,即使不是亲生母亲,可养了这么多年,定然是有感情了的。

        一名贵妇来到她身侧劝慰,“人死不能复生,靖王妃还需振作起来。”

        靖王妃摸着棺椁道,“已经这样了,如今我能做的,只有帮他料理好身后事,将候府撑起来。”

        如今淮南候已经死了,就算之前与靖王妃闹得多么不愉快,可终究是他的养母,所以淮南候府所有的东西都会落到靖王妃手中,这是不争的事实。

        秦瓷有些不甘。

        堂哥哥之前在靖王府过的日子连下人都不如,如今他死了,靖王妃还有脸来分割财产?

        众人哀悼完之后,棺椁被抬走下葬。

        淮南候府外,秦瓷看着愈来愈远了的棺椁,从怀中掏出一瓶花颜膏递给靖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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