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伸手亲自扶他起来,“无妨,事出有因朕能理解,朕欣赏你临危不惧,并没有在发现破甲箭时便盲目下定结论,秦锦绣交给你,朕放心了。”

        这种事倘若放在别人身上,早就记恨上他了,而顾宥弦还能冷静思考,并且做戏让司暮景上钩,即使没有找到他谋害顾国公的证据,但也给了他重重一击。

        秦锦绣和顾宥弦对视一眼,纷纷露出羞色。

        这种时候,正是两人感情升温的好时机。

        秦厉城嘴角一勾,轻咳一声让他们玩儿,转头想要带走小姑娘,转头一看小姑娘早已溜不见人影。

        池塘边。

        看完了这场精彩的戏,秦瓷开始收拾自己采摘的莲蓬,准备回去做美食。

        俗话说得好,常在岸边走,哪有不湿鞋,秦瓷脚一歪,整个人朝池塘扑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变成落汤鸡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衣领。

        她抬头一看,便看见父皇那张黢黑黢黑的脸。

        秦厉城现在的心情已经不能用生气来形容了。

        他阴恻恻对的盯着小姑娘,正在思考怎么惩罚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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