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隗眯眯眼,没想到这些都被她看出来了。
他不动声色将匕首收进袖中,负手站在小姑娘跟前。
“女童的心头血可以给本相制作药引,可惜……今日为了你,本侯将那些药引都放跑了。”
他直勾勾盯着小姑娘,满脸写着“要你赔”。
秦瓷咽了咽口水,忙不迭摆手解释,“这些都是无稽之谈,丞相若是想治病,我,我可以帮你治。”
瞿隗讥讽,拿出匕首抵在秦瓷的下巴,“就你?你是怎么如此厚脸皮的?是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认为你比太医还要医术精湛?”
刀尖锋利,秦瓷一动不敢动,“我,我可以慢慢学的……别急嘛。”
瞿隗呵呵一笑,拿开削铁如泥的匕首,一脚将秦瓷踹翻在地,“滚出去把马厩扫了。”
这等蠢物,留在身边只会降智。
秦瓷在地上连滚几圈,揉着屁股麻溜溜滚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