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行为可以看出,他既不想南疆皇被治好,也不想让他死,只想吊着他的命,而她,正好可以。

        瞿隗盯着她看了一会,命人将药箱搬到她面前,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来到榻前,秦瓷看着已经药石无医了的南疆皇,有些感触。

        病痛,是世间最无情的恶魔。

        他会毫不怜惜夺走一个人的生命。

        经过一系列的抢救,南疆皇终于醒过来,看着眼前与妹妹相似的脸,他激动的碰到了身上的银针。

        秦瓷连忙让他躺好,瞿隗这会有事出去了,她观察了下四周,执起男人的手,在他手心写下事情缘由。

        末了,她取下男人身上的银针,微笑道,“皇上现在已无大碍,民女定然会竭尽全力医治您。”

        南疆皇看着小姑娘,眼泪不争气的流出来,他答应下来,“如此……甚好。”

        这里早已经都是瞿隗的人,他们二人不便聊什么,没一会,一名太监走进来,说丞相要回去了,让她跟着一起回去。

        南疆皇一惊,下意识拽住她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