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药包的紫衣少女在一旁帮腔,“这位可是梅知府家的千金,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梅小姐大呼小叫!?”

        提及身份,梅长凝的下巴又扬了几分,活脱脱一只骄傲的孔雀。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梅知府家的小姐啊。”秦锦绣惊讶捂住嘴巴。

        梅长凝又扬了扬下巴,神情倨傲道,“正是。”

        秦锦绣笑呵呵,“可不就是当年在皇宫,错把猫砂盆当成洗脸盆的那位吗?哈哈哈哈。”

        周围一群看病的百姓,闻言也哄堂大笑起来。

        梅长凝面色瞬间黑下来。

        她自小长在边陲州县,即使名门贵族也没有京城的贵族小姐精致,哪里会分的清猫砂盆和洗脸盆。

        她尴尬的无地自容,身旁的小姐妹见状连忙转移话题。

        捡起地上的药包,尖着嗓音道,“哟,这是什么药啊?好难闻。”

        秦瓷冷冷看着她,“与你何干,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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