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琛轻笑,听到远处传来靖王妃歇斯底里的谩骂,他笑得愈发妖冶,“有趣的事情要发生了。”
靖王妃几人骂骂咧咧来到秦琛面前,身后侍卫大包小包拎着从候府库房拿来的东西。
她神态傲慢,“今日我们便走了,睿儿在你这里受伤,你作为哥哥总得表示一下,我拿了一点补品。”
秦琛保持着得体的笑容,“既然母亲想离开,儿子也不好挽留,母亲一路走好。”
他无论何时都保持着笑容,靖王妃看得心里极度不舒服,冷哼一声转身离开,路过桌前,她忽然注意到件东西,长袖一伸将其藏进袖中。
门口,她小声对身边的嬷嬷道,“回去之后,让人大街小巷散步秦琛克亲的话题,越严重越好!”她死死攥着袖中的官章。
既然候府他们住不进去,秦琛也别想安生!
一个背上克亲名声的人,以后谁家父母会把女儿嫁给他!?
人离开后,秦琛笑容渐渐消失,冷淡道,“去让人半路劫持他们的马车。”
……
秦瓷回到宫,已经日暮西斜,月上梢头了,舒服的泡完香喷喷的澡一夜酣睡。
第二日神清气爽,用过早膳出发去皇家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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