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满脸无辜的看着自己。
她怒不可遏质问,“好好的,我儿怎么会发疯似的砸自己?”
“母亲这么说,我怎么知道,又没人逼六弟用砖块砸自己。”秦琛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秦瓷在一旁忍着没笑出来。
堂哥哥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说瞎话的?
她强忍住笑,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六堂哥该不会是中邪了吧?据说只有中邪的人才会无缘无故打自己的。”
靖王妃一愣,身边唯一的嬷嬷小声嘀咕:
“王妃,小少爷的症状的确和中邪一模一样,该不会侯爷克亲,所以招来污秽之物,进了小少爷身体了吧?”
这话让靖王妃不寒而栗!
她忽然想到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不幸,似乎都有了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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