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忠善不厚道笑出声。
什么养容膏,分明是他从御膳房偷回来的锅灰!
从早上听闻东燕的皇帝要让七公主和司叶叶定娃娃亲,便开始想办法阻止。
秦瓷撇撇嘴。
别以为她闻不出来一股子的锅灰味儿。
她垂头丧气的转身就要走,偏偏脚底踩到了什么,直朝秦厉城摔去。
黑黢黢的小脸砸在洁白的月牙锦袍上,秦厉城脸顿时不好了。
这是他的新衣服!
秦瓷心脏突突跳,她偷瞄了一眼父皇洁白的月牙锦袍,心底升起一股邪念。
反正到这地步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忽然,她抓着男人的宽袖就往脸上蹭,很快,那袖子黑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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