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脑袋瓜天天都在想什么呢。
他就那么想喜当爹?
他扣了一大块金疮药,按在小姑娘手臂上,痛的秦瓷眼泪直飙!
她脱口骂道,“大坏蛋!”
秦琛挑眉,“我是坏蛋,妹妹是好蛋?”
秦瓷说不过他,便转移话题将秦重舟派人假扮她,偷窃兵符的事告诉他之后,窝在他温温暖暖的怀中,有些犯困,渐渐的睡着了。
夜色寒凉。
双臂上完药,秦琛注意到小姑娘左肩有烙铁的痕迹,他心一沉,扒开衣领便看见触目惊心的烧痕!
被烫伤的肉已经焦糊,血液干涸黏在衣服上……
小姑娘身娇体弱,留下这块疤痕,定然会哭的。
他脸色渐渐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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