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想不通传闻中杀人如麻、冷血薄情的摄政王,每次见到她都是这般油腻。
忽然,她想到一种可能。
她揪住少年的衣领,认真问道,“堂哥哥该不会拿我练手,学得一嘴情话,好去撩别家姑娘吧?”
除了这个,她想不出别的原因。
秦琛“啧”了一声,慢条斯理将小姑娘碎发别到耳后,无辜道,“莫要给哥哥安这种莫须有的罪名。”
说完,他又附到小姑娘耳边,轻轻厮磨,“别家姑娘哪有妹妹令人心生欢喜?”
秦瓷只觉得有只大狗在耳边捉弄她。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此时旁边传来小女孩的哭声。
秦瓷看过去,是一个新手奶爹带娃,没伺候好给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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