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帛夕有点想哭。
薄彦抬手帮她抹眼睛:“哭了也不行,刚在外面说好的你主动。”
“什么时候呀!”
“储藏室。”
颜帛夕觉得酒真的不是好东西,喝多了耳根子软才会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想反悔都反悔不了。
按他刚刚教得弄了一会儿,她实在累到眼皮抬不起来,倒头在他身上,闭着眼睛,也不说话,但就是不干了。
她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薄彦勾唇,在她发顶亲了亲,打开右手和床头拴在一起的铐,随手扔在床头柜上,然后抱起颜帛夕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不是再依靠她的力量。
他左手还和她连在一起,右手掌着她的后脑,让她吻他:“亲亲我宝贝。”
颜帛夕从他身前抬起脑袋,很缓慢地闭眼睛,唇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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