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沈霂远烦躁地发出一声语气词,“没关系?那你别穿其他衣服了,就这样在凉席上睡一晚,你不是不怕冷吗?”

        男人突然提高的声音吓了黎西一跳,他顿了顿,手指扣进毛衣里,低下脑袋抿紧唇线,胸口发闷,沈霂远生气了。

        “哦。”黎西小小声回答,把毛衣放回柜子里,耷拉着脑袋走到凉席边,脱下拖鞋。

        看到男人真的听话的去凉席睡觉了,沈霂远先是一愣,随后脸上的表情变得很难看。

        男人是故意的吧?觉得装可怜他就会心软?呵,不可能,想冻死就冻死,正好他也省去一桩麻烦事。

        黎西跪在凉席上,把自己的外套叠成长方形当做枕头,他身上穿着的睡衣一看就有一定年岁,洗得泛白,胸口的熊印花图案斑驳的像是脱落的墙皮。

        放好枕头,黎西抬起头,正好对上视线,沈霂远顿了顿,立刻移开。

        黎西失落地垂下眼眸:“沈先生,我关灯了。”

        “嗯。”沈霂远声音冷淡,像是不想再多和黎西废话一句。

        心底酸酸涩涩,像是放了泡腾片的汽水,咕噜咕噜往外泛着泡泡。

        黎西走到床头柜边的墙边,伸手关上了灯,房间里一下子被黑暗笼罩,因为是地下车库改造,只有厨房那里有窗户,光线昏沉,照不进屋子里。

        他回到凉席上,小心翼翼躺下,竹编的凉席冰冷的触感透过单薄的睡衣传来,黎西抱紧自己,蜷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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