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坐起来,眼前的女人拿着一把冷冰冰的东西突然伸进顾满溪耳朵里,把她吓一激灵:“干什么呢?”

        “耳温枪。”莫千禾言简意赅,“滴”的一声,她拿出来看了看温度,面色舒缓了很多:“37.5,降了很多,打完这最后一袋点滴应该就够了。”

        顾满溪看着缓缓滴落的吊针,想着或许是莫大小姐把她私人医生给叫上门来了。

        不管怎么样,莫千禾都帮了她,顾满溪可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她清了清嗓子:“大小姐,谢谢你。”

        “比起谢我,我看还是你自己长点心吧,”莫千禾悠悠道:“抗造的顾副部长?”

        她笑了一声:“就是这样抗造的?娇生惯养的我没生病,生病的却是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顾满溪顾大部长?”

        顾满溪:“”

        这小心眼的女人还真是记仇得要死!

        她咳了两声,实在没力气跟莫千禾斗嘴,看了看坐在一旁的人,身上还穿着礼服裙子,顶多在肩上多罩了一件外套,虽然妆容精致,但眉眼间很明显地溢出一些疲倦。

        顾满溪回忆起在睡梦好像全程有人在自己额头上轻抚,算算时间那简直是陪了自己一晚上,她有些不敢置信,难不成是莫千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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