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嘲地笑了一声,准备说一句“当我没问”时,莫千禾又拧开了一罐威士忌朝嘴里灌。

        顾满溪皱着眉头,想阻止她,结果自己都昏昏沉沉地醉意上涌。

        莫千禾放下易拉罐:“我从来没说过我要结婚。”

        她语气淡淡地,这句话好像飘在半空中转了一圈,又晃晃悠悠地撞进了顾满溪的耳朵。

        这话在顾满溪酒精侵袭的脑子里转悠了许久。

        她反应半天,努力理解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莫千禾笑了笑,眼神有些悠长:“顾满溪,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但我只知道,不努力的话,就什么也得不到。”

        一直结结实实罩在心头的雾好像被掀开了一角。顾满溪心又开始敲起小鼓,一种难以抑制的喜悦感像一颗种子发了芽,然后在心脏的某个角落蔓延。

        就好像行走在沙漠太久太久几乎要渴死的徒步者突然看到了远方似乎有绿洲。

        她问:“怎么努力?”

        “怎么努力?”莫千禾喃喃着,转头看向顾满溪,目光微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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