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希望他们能成功吧,”肖慕南无奈道:“青松有些人确实越来越过分了,你是不知道,有天我打篮球扭了脚去医务室,看到了纪舒晴——就是前阵子轻生的那位女生,正好在处理伤口,她那手臂上,好几个用烟头烫的疤——想想都知道是有人欺负她——作孽啊——”
顾满溪筷子都差点掉了:“烟头烫的?”
她想起戴玲那群人那天对纪舒晴做的事,还以为那时候就已经很过分了,没想到还有更过分的,心中压都压不住的火:“简直太过分了!他们这是在违法是在人身伤害!医生都不管的吗?!”
“学校里的医生你也知道,想要在这干,负责治病就好了,其余的都别管。”肖慕南看看四周,压低声音道:“所以说,我一直都对纪舒晴的轻生动机有怀疑,她真的只是因为奶奶过世吗?她的中度抑郁又是怎么来的……这些都没有说清楚……”
“唉,说这么多也没用,”肖慕南最后无奈总结:“这些事估计又要就这么过去了,再过个一个月,又有谁记得,谁在乎呢。”
顾满溪紧握着拳头,沉默不言。
——
收假回宿舍,乔诗语不在房间里。
顾满溪脱下私服,打开衣柜,看着挂在那里被熨得整整齐齐一丝褶皱也没有的校服外套,又怔了怔。
沉重又涌上心头,这是那天纪舒晴还给她的那一套校服。
从她对校服的处理方式,就能看得出她是一个很有礼貌也很注意细节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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