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满溪道:“那你就好好玩。”

        有时候她会想,看似精美却如牢笼一样的地方,原来不止她一个人想逃离吗?像莫芯冉这样的既得利益者,也会觉得喘不过气吗?

        她把这个疑惑告诉肖慕南,肖慕南停下运球,气喘吁吁的,一脸不解:“啊?怎么可能,我要是投胎到莫家,天天得高兴死,有什么喘不过气的。”

        “哦,不过想一下也能理解啊,”肖慕南摆摆手道:“待国外天高皇帝远的,长辈都不在,没人管肯定更舒服。”

        顾满溪:“也是。”

        肖慕南把篮球传给她:“打一局?”

        “行啊,”顾满溪运了运球,跳起来朝篮筐一投,投了个三分:“不过篮球我可比不过你,记得手下留情啊!”

        肖慕南:“好说好说。”

        虽然比起篮球这种对抗式的运动,顾满溪还是更喜欢羽毛球一些,不过两人从小就凑一块打球,配合还挺默契,你来我往打了一会,顾满溪抱着球奔走的时候,被一个“小白点”拦住了去路,吓得她立刻止住脚步生怕撞到它。

        “这狗——”顾满溪喘着气,盯着地上那小小只毛绒绒的一团,越看越觉得眼熟。

        那小狗眼睛亮亮的,和顾满溪对视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