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赶紧替应叙说话:“爸,这不怪应叙,今天我见过肖玉林了,就是个脾气倔的小孩子,做事不太讲道理。应叙本身就不太会处理这方面的问题,人无完人嘛。”

        应父看裴砚一眼:“就是被你惯出来的,总向着他说话,不会的事情就学,没有谁一生下来就什么都会的。”

        应父的话引导更多,斥责很少,气氛虽然不缓和,却也没有很僵硬。

        只不过裴砚再也不敢说什么话,两盏茶喝得如坐针毡,时不时要看一眼应叙的脸色。应叙对这种话似乎没有太大反应,他很擅长反思,从心底认同确实是自己没有处理好,便认认真真听从父亲的教训。

        厨房里终于关了火,应母走过来招呼三人吃饭。

        应父最先起身,往饭桌那边去了。

        应叙扶裴砚起身,裴砚将手搭在应叙手上的时候悄悄说:“你别放在心上,爸也是担心你。”

        应叙点头:“我知道,确实是我没想那么多。”

        饭桌上气氛便和谐多了,话题围绕裴砚,把裴砚从生活到工作从头到脚都关心了一遍,饭吃到最后,裴砚才清了清嗓子,说出在心里憋了很久的一句话:“嗯……爸妈,这次来其实有个事想跟你们商量一下。”

        应父应母一愣,两人脸上的笑容都顿住了,裴砚从来没用这样的语气跟他们说过话,更没提过什么要求商量过什么事情,两人心里都觉得是件大事。尤其这几天应叙那边有些小插曲,应父的第一反应就是肖玉林,估计裴砚心里不舒服。他刚刚特意在裴砚面前敲打应叙一番,其实也是因为这个,有些事情得让裴砚知道他的态度,也好让裴砚宽心。

        他眉头都皱在一起,狠狠剜了一眼应叙,却见应叙还在往嘴里送排骨,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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