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想拒绝,拒绝的话没能说出口。
回家还是开了两辆车,裴砚觉得自己好像在闹什么脾气一样,这会儿挺幼稚的,明明坐应叙的车回去就好了,偏要自己开车回家。他时不时看后视镜,应叙的车保持着安全距离跟在自己后面,竟然让裴砚有种别样的心安。
到家裴砚下意识想洗手,手都伸到水龙头底下才看见纱布,再一抬头,应叙靠在门上静静看着自己。裴砚清了清嗓子:“这几天不能碰水。”
应叙“嗯”一声,挽了袖子靠过来,拧开水龙头。
裴砚往后退了一步:“怎么了?”
应叙捏过来他的左手:“一只手怎么洗?这只手能碰水,我帮你。”
裴砚闭了嘴,盯着应叙的动作,看着他两只手接了洗手液,仔仔细细地帮他洗手,洗一只手。这画面真有些好笑的,裴砚总觉得应叙不在洗手间,而是在厨房,自己的那只手也不是手,更像是某种即将上砧板的食材。
应叙洗得仔细,洗到裴砚几乎有些尴尬,主动找了一个话题:“早上还说明天我做饭,看来又得食言了。”
应叙:“嗯。”
裴砚心里叹了口气:“应总,还洗啊?没那么脏。”
应叙这才关了水,找来毛巾帮他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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