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父皇是最好的阿父!”他这样说着,一边将手中的茶盏递给嬴政,笑着道?:“那?就说定了。”
他开始琢磨,到时候带什么东西了。
人什么都可以委屈,但是嘴巴不能委屈,特?别?是穿越来秦朝后?,他委屈他的嘴巴好多年。
刚开始每天不是蛋羹就是肉糜,他吃的真个人都不好了,却无计可施。
心里有了盼头,时间就过的格外慢。
那?滴漏看了一遍又一遍,走得?越发慢了。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他殷切的期盼下,终究还是到了。
一大早,他就兴奋地起身,将要准备的东西盘点一遍,这才美?滋滋地往章台宫正殿去,喊他政爹一起。
“扶苏。”嬴政罕见?地没?有穿他的一身玄衣,而是穿了一身白色的长袍。
“嘶,有点帅。”何止是有点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