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禀报的人顿时有些懵,传闻中,郑国已经被秘密处决了,怎么还能请来。

        而此时,公子傒背负着荆条,大踏步走上前来,跪在地上请罪。

        “傒有罪,请大王责罚。”

        嬴政望着他?这?位皇叔,当年和嬴异人在王位的争夺上,也是有一番你来我往,但最后握手?言和。

        而此次逐客事件,就是以公子傒跳的最高?,他?确实有能力,办事很是稳妥。

        但秦地用人,从来都不是简单的外客、秦王室宗亲来界定是否得用,而是能者居之,这?秦王室的宗亲被压的这?么狠,只能说明有才能的人不多。

        所以当众人闹起来,他?就觉得,总得叫他?们撞个南墙,要不然在他?一统六国的路上,今日这?种障碍,还会发生。

        到时候,若是被自己宗亲族人下绊子,那后果关乎三军,可不是现在能随意摆平的。

        苏檀听着,慢慢地回过味来。

        “只要叔父不再阻碍寡人召回外客便是。”

        嬴政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冷声道:“经此一事,还盼着叔父能管好?宗亲,叫他?们在咸阳城中做个富贵闲人便是,若是有能力,尽管按着仕途的路子走,寡人绝不会有偏见,秦地能有今日,从不是一人之功,宗亲的好?,寡人心中自然在挂念着,莫再这?般胡闹,失了分寸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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