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政爹走,吃穿不用愁。

        苏檀挨着嬴政坐下,美滋滋的贴贴,昂着细白的小?脸,拨弄着桌上的摆件。

        嬴政伏案在看竹简,国事有太多?需要忙的,每日有无数政务等着他做决定。

        两人一时沉静下来,室内只能听见偶尔翻阅逐渐的声音。

        苏檀执笔练字,时下的毛笔不好用,有时候你蘸过墨汁,它的吸附能力?不太好,就像此刻,他练得?兴起,却有大坨的墨汁滴落在纸上,毁了他一片辛苦。

        “阿父,你说咸阳学?堂来者不拒,招满即停,那书的问题呢?”他挠了挠小?揪揪,低声问。

        嬴政有些?意外他能发现这个问题,耐心回答:“在你提议要建立咸阳学?堂时,寡人已?命书生抄书了。”

        他到底年岁小?,有些?提议确实很好,但做不到事无巨细,这些?扶苏没有考虑到的问题,他就在后面查漏补缺。

        苏檀闻言又往嬴政跟前凑了凑,笑?眯眯道?:“扶苏有个小?提议。”

        他一说有个小?提议,嬴政便从善如流的放下笔。

        苏檀举起手中的笔,时下的笔名称很多?,在楚国叫聿,在吴国叫不律,在燕国叫拂,而在秦国就叫笔,从聿从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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