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还是软软乖乖的一只崽,现在已经学会这样无赖了。

        瞧着就让人想揍他。

        苏檀感觉到他的眼神,倏地?起身就跑,到门口了,就趴在门框上,只露出圆溜溜的脑袋,笑眯眯道:“阿父,不能?揍扶苏哦。”

        嬴政起身,长腿一迈,慢条斯理?地?走?到他跟前,笑吟吟道:“便是揍了又如何?”

        苏檀歪着小脑袋,看?着凑近的阿父,立在原地?,满脸大义?凛然:“阿父是扶苏最爱的阿父,打便变了,打是亲骂是爱,阿父打我是爱我,要不然阿父怎么不去打别人。”

        他声音奶里奶气?中搀着颤声,跟那小可怜一样。

        嬴政的心都软的不像话,闻言摸摸他的小脑袋,一脸柔和:“行了,撒娇卖痴,竟然没有你不会的了。”

        他说罢,便起身回大殿,接着批阅竹简。

        “怎的不换成纸?”他好?奇问。

        嬴政沉吟:“纸张到底是新兴物件,咸阳城中倒是换的人多,但再远些的官员,信息没有那么流通,便只能?用竹简,为了不显示特异性,便只能?使用这竹简。”

        苏檀点点头,他原本想回甘泉宫去,后来想想回去也无事?,便呆在政爹身旁背书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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