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册子上有的,便会慢上许多,想着此事要如何去处理。

        一个时辰后——

        宁轻鸿放下折子,“乌乌可瞧懂了?”

        乌憬抱着那本册子,诚实又心虚地摇头。

        宁轻鸿抬起一本折子,“这是大理寺卿葛伯雷呈上来的,北疆的山郊野岭苦流寇已久,当地百姓不堪其扰,而今难民上到京中,为的就是告一桩御状。”他道,“此人闯到大理寺去,大理寺卿将此事呈了上来,问要如何受审。”

        他搁下这本折子,又抬起三本折子,“流寇一事在今日朝堂上一论,便有人自请领兵灭寇。”一一翻开,“此一则是兵部员外郎的上奏,此子出身将门,只是年纪尚轻,暂时在兵部当差。”

        “身上只有祖辈荣光罩着,若想升官,要么在京中等个八九年,将资历等上去,要么候着一个时机,作一场胜战。”

        “他是家中幼子,背靠之世家一直有想向我投诚之意,若是借此举交好,在朝中的拥簇也能多一分。”

        乌憬只会点头。

        宁轻鸿搁下,又拿起下一则,“这本折子由皇城卫的左卫中郎将呈上来,只是从皇城卫里推出来的一人,当年随我一同清君侧,也算勇将。”

        言下之意是,皇城卫由他来掌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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