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第一日时有人来问他,他的名字是怎么写后,其余几日就没有人找他搭过话了,虽说没有出现一开始时满屋子人哄笑他的事了,确实没有人特地来招他。

        只是人人都好像对他避之不及,只当他是个透明人般。

        那三人被他这么一问,互相看了眼,连忙摇头,“没事没事。”

        乌憬不解地眨了下眼,往回缩,趴在桌面上没一会儿,又扒着门探出来,“那你们偷看我干什么?”

        少年歪着脑袋,好奇地问。

        又被抓包的三人一时语塞,互相看了一眼,你推我挤地攘了个人出来,是个穿着蓝色锦袍的十五岁大的小公子,他往后狠狠瞪了同伙两眼,才尬笑道,“你真的不识字啊?”

        乌憬愣了一下,窘迫地摇了下头。

        蓝色锦袍起了兴致,“你真好玩,老先生瞧上去还挺喜欢你的。”

        乌憬解释,“不是,老先生只是受……”他顿了一下,“……人所托。”

        蓝色锦袍后的人道,“非也非也,老先生一向对那位能远离就远离,若不是那位寻了祭酒先生,让祭酒托老先生教你,听到你姓宁后,老先生早就推辞了,可不会像现在这般,教你如此认真。”

        那位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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