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瞬间,这一时刻的路威希尔像极了多年后的那老流氓模样。

        陶燃心下一紧,“你都记起来了?”

        “记起什么?”路威希尔眼眸微眯,眼底危险的风暴逐渐积聚起来。

        祂知道祂的神魂被撕裂,如今都还没有彻底融合。

        在沉睡的时候神识像是受什么吸引一样,飘忽到了陶燃的旁边。

        只是见这个人的第一面,祂所有的渴望都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涛涛而下的时候势不可挡。

        祂从来不知道祂的情绪会剧烈成那种模样,心脏似乎都快被庞大的爱意撑破一般。

        祂想独占她。

        不问缘由,不问后果,她必须是祂的。

        这种情绪太过于猛烈,等路威希尔再回神的时候,祂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