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会说真话呢?

        那些肮脏的心思和谋算就该永远的烂在深渊之中。

        祂的乖乖就只用知道祂会永远爱她就足够了。

        长睫之下的眸子一片沉痛,似乎后悔到了极致。

        祂脸色苍白,唇瓣颤抖,像是回忆起那一切都是一场无休止的酷刑一般。

        “余下来的躯壳被封闭了所有的情绪和感知,就连记忆都一同随我陷入了沉睡,你所看到的,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罢了。”

        “那群叛变者打破空间壁垒来到了这个世界,搅乱原本的秩序好从世界意识那里获取能量。”

        “所以等我竭尽全力苏醒的时候,看到的……”

        路威希尔像是又见到了那个场景一般,瞳孔惊慌至极的紧紧缩起,抱着陶燃的指尖都因为后怕而微微颤抖着。

        这副反应没有丝毫作假,即使所有的一切都是祂所计划的,在看到陶燃倒在血泊之中时,路威希尔还是不可避免的崩溃了。

        祂截住话头,没有再说话,只是将脸埋在陶燃的颈窝之中,似乎在这一刻,祂脆弱得像是纸张一样。

        可陶燃无法看见的地方,惊慌难安的路威希尔瞳眸之中全都是疯狂的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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