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已经顾忌陶燃在场了,不然出口的恐怕更是难听百倍。
罕见的,其余三人没有出口挤兑他。
在面对陶燃的事情时,四人出乎意料的团结。
此时俱面色沉沉的看着那个跪在血泊上的来使,眸中的杀意都快化成实质了。
殿内的丝竹之声停了下来,气氛冷到了极致。
陶燃放下手中的清茶,轻笑一声,“羌芜的来使多不小心啊,这血都弄脏了朕的和安殿了。”
清茶袅袅,她慵慵懒懒道:“拖下去吧,大好的日子,不要搅了各位爱卿的兴致。”
“陛下,我可是羌芜的来使!您这般无礼,不怕两国交恶吗?!”
那来使疼得面色都有些狰狞,瘫坐在大殿之中时,再也见不到一丝先前的风骨。
陶燃听了这话很想笑,“两国交恶?”
“小朋友,你难道不知道羌芜的可汗是来求和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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