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后悔当初的心软呐。

        ……

        跪了一下午的燕长清始终没有再见到陶燃,之后的时间,无论他什么时候去求见都被拒之门外。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之后燕长清便开始恐慌起来了。

        他甚至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就算是抱着她的衣服睡也丝毫不起作用。

        年幼之时那种会被丢弃的恐惧几乎时时刻刻的攥着他的心神。

        燕长清觉得,若是她再不理他,他可能会真的克制不住理智了。

        遥遥看着兴庆殿的灯光,燕长清向来清冷的眸子之中全都是痴狂的迷恋。

        昨夜抱着她的亵衣好不容易睡上了一两个时辰,梦里面全都是她在他床榻之上的模样。

        清早起来的时候果不其然的湿了床榻。

        他本就是躁动的年纪,脑海里面的那些场景挥之不去,一时忍不住,又在榻上耽误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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