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依旧苍白,只有被蹂躏之后才会显示点点血色。
燕长清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从未在清醒之时碰过她,只有克制不住的时候才会稍微越界一点。
却始终没有到最后。
看着陷在被褥之中的人儿,燕长清忽然有一种挑开所有心思的冲动。
反正她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只是差一个光明正大的承认罢了。
“砰砰砰。”
心脏跳动的声音在某一瞬间大到燕长清都害怕会吓到陶燃。
他手心冒了些冷汗,在要开口的时候陶燃忽然掀开眼睫看了一眼他。
那清冷得毫无波动的眸子如同冰水一般,一下子就浇息了燕长清那猖狂而起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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