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个字眼,像是戳破了心肺才被吐露出来一般。
积郁在心?悲伤过度?
呵。
她爱着所有人,唯独自己。
在她眼里,他永远都只是一个合格的继承者罢了。
其余的,她从来不在意。
就算他爱她爱到恨不得把心脏都掏给她,她也从来不会回头看一眼。
长睫被水渍濡湿,燕长清微微抬头。
他像是疯了一般轻笑了一声,病态的扯着唇角当着众人的面亲吻着她的指骨。
无所谓了。
无所谓她喜不喜欢,现在她身边只有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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