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午,人就忽然病倒了。
但沈小小谁都没有告诉,岑母痛到连按铃的力气都没有,她还是什么都没有做。
甚至像是没有看见一般,嘴里面说着要出去给她买东西,待出了门之后便将门口的牌子转了一个面。
那上面,写着“请勿打扰”。
当所有的一切明明白白的摆在岑伯君面前时,他像是一瞬间苍老了十岁一样,疲态具现。
原来,他拼命所维护的人,才是他真正的仇人。
“呵。”岑伯君自嘲一笑,颓败的往后靠去,手中的烟换了一根又一根。
……
后来的后来,柳柏龄结了婚生了孩子,苏潜还是一个人。
柳柏龄抱上了自己的第一个孙子,苏潜依旧是一个人。
直到他垂垂老矣,柳柏龄也变成了一块冷冰冰的墓碑,他还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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