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伦丁瞪眼:“……你什么时候是知心哥哥了?”

        “霍格沃兹日报第四版中缝的一个小栏目,《知心解答》,是我姐姐对我的一点小可怜——你别管,直说就是了。”朗曼说,克伦丁哼唧了一声:“也,也没什么事儿……”

        朗曼挑了挑眉毛:“你不说我就自己猜了?脖子上那么明显的痕迹应该是来自昨天并不成功的和谈?”

        克伦丁捂住脖子惊恐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朗曼面无表情地说:“综合了之前的每一次出现的吻痕的颜色和牙印的深度,以及每天早上阿不思表现出的情绪反馈,这次他应该是因为郁闷才咬了你。”

        “……”克伦丁古怪地看着他:“……话先说在前头,你有什么非分之想的话我会打你的?”

        “相信我,我也不想有这种职业病。”朗曼翻了个白眼:“别扯开重点,说。”

        克伦丁靠到连廊的栏杆旁边,这会儿上课铃已经打响了,他们第二节没有课,就在安静下来的连廊上聊天。

        “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阿尔最近一直在忙……暑假的时候他还一直有时间陪我开通讯,但是那个时候他在学什么格斗术……如果不是雨果告诉我我都不知道!”

        朗曼不知从哪摸出了纸笔,唔了一声写下:“由隐瞒引起的不满……”

        “刚开学的时候也一直在看阿尼马格斯的书……我是说,我是知道他之前想学,也有帮他留意这些东西,但是他最近很明显地在这上面多花了很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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