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个屁。”凯瑟琳皱着眉头扬了扬下巴:“手都歪到哪儿去了?你难道想指向病人的时候也手抖成这样?”
“这是个西瓜!”克伦丁怒道:“我就算不手抖也不能做到把它切得像纸一样薄!你还要求瞬发!”
“为了尽量减少疼痛感,相信我,有一天你遇到不能用麻药的病人的时候会感谢我的。”
克伦丁不以为然,这就是个切割咒!还是只对人体有用的手术用切割咒……凯瑟琳竟然要求他在两个月的时间练习到无杖施放!这有点太难为人了!
凯瑟琳冷哼一声:“这就不行了?以后要无杖的魔法多着呢,别把这个看的多难,你还得学到仅凭一个咒语就施放,连手势都用不着的那种程度……无杖魔法又没有二十世纪的时候那么难练,我记得你们的魔咒课应该有教那个泥巴法则?”
喔,那个夸大说哑炮也能学会无杖魔法的新兴法则。
确实是个好法则没错……至少托他的福全世界的魔咒课都因此多了一整个章节。
克伦丁撇撇嘴,凯瑟琳敲了敲已经少了一大片的西瓜:“继续,切完你大概就会掌握力道了,这之后就是沙拉时间。”
“……”克伦丁表情复杂地看着凯瑟琳不知从哪摸出来的沙拉碗,抬起魔杖继续切西瓜。
克伦丁打着哈欠回宿舍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他打开门,看见阿不思还在看书,听到动静他回过头,露出一个令人安心的笑容:“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克伦丁不由自主地扬起嘴角,上前扎进他的a先生的怀抱,他钻了钻脑袋,闷在阿不思怀里说:“你在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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