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曼帝斯绷紧的肌肉放松下来,他叹了口气,“激将法对我没有作用,兰斯。”
“你觉得是激将法就是吧。”兰斯冷哼一声,“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你的阿尼马格斯会是狐狸了。”
“瞻前顾后而绝不将自己置于死地的想法或许才是让自己陷入绝境的罪魁祸首,妈妈所富有的是鲁莽的勇气,你正好相反。”
罗曼帝斯这次真的有些动怒:“我从不缺少她任何东西,我的感情没有缺少一分一毫,但是我仍然不能让她高兴哪怕一点,你觉得有什么理由让她回到这个地方——你觉得我还能做什么?!”
“这是本末倒置,父亲,你只要对她说所有你想说的,妈妈如果切实地听见你的心声,喜怒哀乐,她都会感到幸福。无论你做什么,这都无所谓——她也仍然爱你。”
“……”罗曼帝斯长出一口气,宽大的手掌掩住他刚毅的轮廓。
兰斯看着低下头的父亲,发现他整齐的灿金色发丝间有一缕已经发白,沉默着的男人并显然没有选择把它用一个容光焕发藏起来,或许是不知道,或许是放任不管。
“……相信我,父亲。”兰斯最后说道。
大约瑟弗先生沉默许久,挥挥手让他离开。
兰斯走出房门之前,罗曼帝斯问了一句:“这都是那个波特家的孩子教你的?”
“当然。”兰斯头也不回地说。
詹姆到庄园门口的时候还紧张地不得了,他看着面前这个足足有五人高的镂花铁门,以及门里大得没边的大花园,还有仿佛离得很远的一幢欧式住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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